心头微紧,耳边却传来镇国公冰冷的声音,“太子殿下让送请柬,镇国公府不敢不从,但请柬送到了,去与不去可不是殿下说了算,毕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踏入我国公府的大门。”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羞辱。
孟知衡眉头皱得更紧,显然对自己祖父这番毫无情面的话有些不满。
他看了宋柠一眼,担心女儿家脸皮薄,会受不住祖父的这番话。
可谁知,宋柠脸上并没有任何难堪,反倒是松了口气的模样,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笑,“宋柠明白了,国公爷放心,您六十大寿之喜,宋柠绝不会去给您添堵。”
镇国公显然没料到她答应得如此干脆,那冷漠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紧接着,一样东西被放在了棋盘。
一支朴素的银簪,簪头镶嵌着一颗颜色暗沉的红色石头。
镇国公那素来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神色,在这一刻竟出现了裂痕。
“这簪子,太过贵重,意义非凡,民女思来想去,还是应当物归原主。”宋柠就这么平静的说着,声音却染上了一丝细微的颤抖,“只可惜,娘亲直到死都没有察觉出这发簪的不同,到死都没有明白国公爷的良苦用心,是娘亲错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