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像这一刻那么迫切想要与谢观南合离,想要逃离这个窒息的地方。
到了晚间,北正院又来了人。
是一位看外伤的大夫,张嬷嬷陪着一起。
大夫看了裴芷脸上的外伤,吩咐三日不要碰水,不要包着,勤涂药膏便不会留疤。
张嬷嬷扫了一眼清冷的佛堂,对裴芷道:“老夫人已经说过二爷了,少夫人千万不要挂在心上。千万不要因一点小事闹得夫妻情分受损,毕竟还有个恒哥儿呢。”
“恒哥儿这两日睡醒了都在念着要少夫人去陪他玩呢。”
裴芷静静听着,没接话茬。
张嬷嬷偷偷瞧她的脸色,见她不喜不怒的样子,只觉得棘手。
她是来当说客的,二夫人的原话是先稳住小裴氏,千万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闹起来。
恒哥儿体弱,先前腹痛好了后,昨儿又着凉咳嗽。秦氏还盼着裴芷从佛堂回来后,赶紧将恒哥儿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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