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倦了。
连一个字都不想与这个男人多说。
可她也心知,哪怕不说话也是一种罪过。
果然,谢观南面色变了变,面色冷了下来:“小裴氏,你这是什么意思?玉桐这般低声下气与你道歉了,你还有什么怨怼的?难道要她跪下来与你赔罪,才肯原谅她吗?”
白玉桐闻言得了提醒,好似下了决定。
“扑通”一声,她跪下,委屈又坚强:“裴姐姐,你一定是气急了。我这就给你跪下磕头道歉。”
说着,她当真“砰砰”磕了三个头。
谢观南又惊又怒:“小裴氏!你当真要如此吗?!为什么要让玉桐给你磕头?”
裴芷冷冷清清瞧着面前这一对男女,特别是谢观南那脸色带着愠怒,与平日冷清从容的神色完全是两个人。
原来她的夫君也是有喜怒哀乐的,只是不屑于将情绪都表露给她罢了。
她露出一丝冷冷讥讽:“二爷这般紧张,我当以为白小姐才是您心爱的女人,而我是个不懂饶恕别人的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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