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戍:“二公子说想求大公子书房中一副南山狂客的墨宝,他可以出千金来换。他还说这次来得唐突,若是大公子不愿割爱,别的名家墨宝也行。他只是诚意求画而已。”
谢玠又淡淡翻了一页,头也不抬:“不给。”
奉戍点了点头,打算出去了。又想起了什么,他回头低声劝:“大人当真不要紧吗?那毒实在是太厉害了,要不要让属下再去寻名医?”
谢玠眸光终于从册子上抬起。
如玉雕的面颊上隐约有两抹不正常的红,将他冷峻至极的面上多添了几分妖冶之色。
他淡淡道:“不必了。”
奉戍知道自己劝不动,出声提醒只是因为这毒太不同寻常了。早上竟逼得谢玠吐了一口黑血。
这才破天荒让人进宫面圣告了病假,在府中歇息。
皇帝知道谢玠病了,一连派了两三位太医来看诊。只不过都是悄悄来,生怕别人知道。
奉戍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