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桐面上的委屈神情僵住,几乎不敢信自己听到的。
谢观南这是为里头被罚诵经的裴芷找理由开脱吗?
明明打听到的,都说小裴氏嫁入谢家是如何受秦氏磋磨,谢观南又是如何不放在心上。
难道打听来的事都是假的?
白玉桐原本信心满满,现如今竟起了一点点动摇。
她不死心,挤出笑:“观南哥哥不要安慰我了。裴姐姐定是怪罪我毁了她心爱的画。要不,我赔她一副?”
谢观南心中想别的事去了,闻言随意点头:“好。那画儿她挺喜欢的,毁了的确是难过。玉桐妹妹如此体贴,她一定会知道你的好。”
白玉桐:“……”
谢观南没注意到白玉桐的眼神,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亮了。
他转身大步离开,白玉桐只能赶紧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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