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书又是一愣。
谢观南只觉得平日伶俐的贴身小厮怎么呆呆愣愣的。于是蹙眉:“有什么不妥吗?”
青书回过神来,赶紧道:“没,没什么不妥。只是平时二爷鲜少关心少夫人。”
这几日好像二爷变了个人似的。
这些年来裴芷除了兢兢业业照顾小少爷外,又是抄经又是跪祠堂的,哪次二爷关心过她冷不冷,苦不苦的。
谢观南闻言微怔:“是吗?”
青书不敢说主家是非,连忙道:“二爷如此关心少夫人,少夫人一定会很高兴。”
谢观南心中舒展了一口气。
是的,他这般示好,裴芷心中的气也该消了罢。她提出和离定是与他赌气,并不是真的想离开他。
她怎么能离开谢家呢?裴母不疼她,合离后势必不会让她回家。
她一介弱女子,没有谋生的长处也没有田产铺子,怎么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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