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芷看了他一眼。往日总是暖如春风般的眼,此时清冷疏离得叫人看一眼都觉得唐突了。
青书垂下眼,不敢与她对视。
裴芷淡淡道:“总之,你交于二爷就是了。”
交出库房财物,这是她要放手的第二件事。
本来她入府后应该担起管理谢府二房的中馈,慢慢从婆母秦氏手中接手掌家大权。这事也是婚前谢观南亲口郑重答应过的。他说过她嫁做谢家夫,虽是续弦夫人,但一应待遇与亲姐裴若是一样的。
但,入府至今婆母连提都没提过,偶尔说起这事只让她安心照顾好恒哥儿。
口口声声说不让她为琐事烦恼,实则压根不信她,也不把她当做真正的主母。
一个续弦夫人,便是天大的道德借口。
好似她沾染一分谢府的钱银就是贪财的下作后母。
这种如履薄冰的日子她过厌了,也实在是过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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