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芷清清冷冷站着,听着婆母阴阳怪气的话。
秦氏次次都拿了恒哥儿生母早逝来拿捏她。以前她听得第一句眼眶就红了,全听下来已上前跪下请罪。
因为恒哥儿是她亲姐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儿子。秦氏拿了死去的裴若来教训她,她何尝不是心如刀绞?
如今她清醒了,再听婆母秦氏与谢观云如此说便只剩下淡淡的悲凉与荒谬。
她与亲姐裴若两姐妹曾被京城人封为京城双姝,才貌双绝。竟然双双陷入谢府中,熬死一个,熬干一个。
姐姐裴若还能说是为与谢观南的夫妻之情,而她呢?
三年全心全意,呕心沥血,竟是为了一屋子算计她,轻视她,拿捏她的人吗?
秦氏与谢观云一唱一和说了半日,却见裴芷仿佛木头人似的,站着一动不动。
顿时火从心头冒了上来,秦氏垂下眼,掩了眼底的怒意:“罢了!你终究是恒哥儿的后母,实在不能指望。你今日过后便去佛堂祈福七日吧。”
裴芷应下来,又福了福便告辞走了。
出了北正院,裴芷遇到了刚回府的谢观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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