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年轻,也不过十七八罢了。
北正院的人来传话让她过去伺候婆母秦氏用早膳,裴芷想了想,让人回了说稍后自去。传话的人见她不紧不慢梳妆,一时被她容光所摄,竟不敢阴阳怪气催促。
梅心不安:“万一二夫人拿少夫人过去教训立规矩可怎么办?”
昨儿在祠堂跪了两个时辰,以二夫人秦氏的脾气,后头还得无数招等着磋磨她。
梅心想了想,出主意:“要不少夫人前去时恳切解释昨儿的事是一场误会,少夫人并没有推恒哥儿。更没有不想教养恒哥儿,都是因为昨儿病了……”
裴芷淡淡止住梅心的话:“不必了。”
从前遇到此类事,她也曾挖空心思解释过,甚至找出证据力证自己没那等恶毒心思。但没人信。
谢观南不信,婆母秦氏更不信。
昨日那一推让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些年痛苦的根源。谁叫她的身份一开始就带了原罪。
提出合离那一刻,她无比轻松。
谢观南心中怎么想她再也不用顾忌,婆母秦氏要怎么磋磨她,也不用放在心上了。反正都决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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