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会趁机提出一些要求,裴芷基本上都会满足他,就算是过分也能先答应下来。
可今日,裴芷定定瞧着手腕上的红印半天不吭声。
这巴掌本该打在她脸上的,只因为刚才稍一迟疑才打在手腕上。若是打在脸上,少不得红肿到了第二日。
这孩子……罢了。
心在这一刻越发冷了。
不得不承认人性是本恶的。她尽力教了,但耐不住恒哥儿身边一波波怀揣恶意下人成日唆使。
恒哥儿见她没反应又哇哇大哭起来,照旧伸手要她抱,又在梅心怀里七扭八扭的就要掉在地上。
裴芷突然道:“我病了不能将病气过给恒哥儿。梅心你与乳母一起将恒哥儿带到北正院去。”
梅心应了,抱着恒哥儿转身出去找了乳母。
恒哥儿懵了,趴在梅心的肩上呆呆看着床上恹恹闭眼的裴芷。
不对,母亲怎么不带着他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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