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麻麻的,软软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总之有点堵。
往日也不是没这样闹过。通常都是母亲在他面前哭诉几句,他到了晚间怒气冲冲过来斥责她。
不过每次他训斥狠了惹得她伤心哭泣,他便说两句缓和场面的话,她就会收起泪水,含羞带怯地与他和好了。而后的日子她一定会越发细心对他。
可今天好像不一样,为什么她要用这种眼神瞧着自己?
为什么她听了自己的解释并不哭诉自己的委屈?
是哪儿出了错?
裴芷淡淡道:“二爷,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谢观南冷静下来,眸色冷若冰霜,身上丝丝寒气似乎都能弥漫开去。
终于,他冷冷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大步离开。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