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南瞧着她清冷的纤细背影,眉心蹙起。
这小裴氏,越发难拿捏了。
第二天一早,裴芷早早便醒了。她瞧着帐子上绣着的鸳鸯戏水,默默不做声。
昨晚睡得不太好,梦见了三年前的一些旧事。
三年前,父亲裴济舟因为替废太子说了几句话,触怒皇帝获罪下狱。要不是因为祖父曾做过太子太傅,还有点微薄情分,恐怕整个裴家都要被牵连获罪。
祖母不得不带着一家子回到老家暂住。
后一年,嫁入谢府的亲姐裴若传来病重消息。
在亲姐的病榻前,裴若提出让刚及笄的裴芷嫁给谢观南做续弦。
裴芷知道,亲姐是不放心不到三岁的稚子,更舍不得自己过世之后,深爱的夫君谢观南无人照顾。
看着亲姐病得只剩下一层皮肉的脸,裴芷犹豫不决。
母亲见她不答应,将她关了起来打骂又哀求许多日。裴芷只是不松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