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坐着,一袭天青色常服垂坠而下,层层叠叠,姿态清俊儒雅,宛若画上的谪仙。
他瞧见裴芷走了进来,放下书卷,问:“我唤你去见白家小姐,为何不去?莫不是因下午的事与我置气?”
他皎若明月般的面下藏着隐忍许久的恼意。
裴芷张了张口,下意识想辩解两句,但话到了嘴边变成:“二爷误会了,没有置气。”
谢观南眸色很冷:“没有置气又为何不去?”
他想到了什么,盯着她:“是不是旁人与你说了我与白家小姐的旧事?”
裴芷一愣:“什么旧事?”
谢观南没料她真的不知,心中便后悔自己沉不住气来。
他冷笑:“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
眼见又要陷入无休无止的争执,裴芷只觉得越发无力。
“是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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