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外面太冷了,风夹着雪粒子往屋里灌。他侧身让了让,想说让她先进来暖和暖和。可龙娶莹没动,把那几颗盐血梅往他手里一塞,就要走。
“我是说来涂药才能来的,”她说,急着解释,“我得赶紧回去了,董卿语那边还没完事呢。”
说完转身就走。
她转身的时候,肩头的衣料滑下来一点,露出肩膀上新鲜的牙印。红红的,印在r0U里,一看就是刚咬的。
苏澹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雪里。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几颗盐血梅。
然后退回房间,关上门。
雪还在下。窗纸被风吹得簌簌响。屋里冷得像冰窖,他裹着被子坐回床上,拿起一颗盐血梅,塞进嘴里。
上面的糖粒都化掉了,只剩下咸味。
怎么会化掉?他嚼着,觉得奇怪。这大冬天的,糖又不会自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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