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拔掉的两根脚趾,就扔在他鞋袜旁边。已经成了两团烂r0U,还拖着断掉的筋。脚筋都被扯出来了,想接都接不回去。
章犬的头垂着,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醒着。
董卿语坐在正对面的台阶上,屋檐底下,一张黑藤木的靠椅。他端着杯茶,慢慢喝。
“泼醒。”他说。
一桶凉水泼上去,章犬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气。他倚在椅背上,浑身发抖。
龙娶莹看了直皱眉。这种疼法,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
人群里,章秀缩成一团,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董卿语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但周围都听得见:“还能说话吧?你妹妹在哪儿?我答应鑫老爷把人送他的,人家上次就看上你妹妹了。”
他顿了顿,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鑫老爷是Ai美之人,你妹妹过去是享福去的。可你这出‘不问自取’,不仅没把董府放在眼里,对你妹妹也自私得很啊。”
Ai美之人?
全宾都谁不知道鑫老爷子是个年岁大的老变态,糟蹋了多少人。最猖狂那阵子,一天就从府里抬出过十几个nV孩,Si的Si,残的残。章犬是小人物,但那些权贵是什么货sE,他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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