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村正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从地上撑起身子,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土。
“怕,当然怕。”
他苦笑着,脸上的皱纹挤作一团,“可横竖都是个死,被官府抓去,死在夷人刀下是死;躲在家里,饿死冻死也是死。与其那样……”
话没有说完,但那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那不就对了。”
赵卫冕背靠着土墙,感受着胃里一阵阵拧着的绞痛。
刚才那碗稀粥只不过暂时压了压饥火,这身体亏空得太厉害,虚得连站直都费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颤的双手。
这双手曾经握过最精良的武器,指挥过最复杂的系统,如今却连保持稳定都要倚仗墙壁。
造反什么的,眼下说来实在太远。
此时此刻,一碗实实在在能填饱肚子的饭,比什么宏图大计都要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