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穿透躯体的灼热、刀刃割裂皮肉的刺痛、审讯时骨骼碎裂的闷响……
这些知觉如潮水般反复冲刷着赵卫冕的意识边缘。
忽然,一阵尖锐如针扎的剧痛刺入脑海,将他从永恒的黑暗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他猛地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特种兵的本能,让他在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的瞬间,已迅速扫视了一遍周围。
茅草混着泥土的屋顶,几缕惨白的天光从稀疏的草隙间漏下。
四面是夯土垒成的墙,墙上裂缝纵横,冷风正从那些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浸入骨髓的寒意。
这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土屋,除了一张他正躺着的破木板床、一个歪斜的木箱之外,几乎空无一物。
“这是什么地方?”
赵卫冕发出一声沙哑的低语,喉咙干痛得像被砂纸磨过。
就在这时,零碎的记忆猛然涌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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