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墨之的三连问出来,靳砚之的背,挺的直直的,他的拳头攥的紧紧的,咬牙切齿的说道:“做梦都想!”
“想,就好好练。”
靳墨之道:“先站桩。”
既然他没诓人,靳砚之立刻听话的蹲马步桩,在靳墨之,几番指导下,靳砚之的马步蹲的像模像样的。
“站桩就是养气,气沉下去,心静下来。”
靳墨之站在他的面前,盯着靳砚之那张与他有三分相似的脸庞,道:“摒弃凝神,断除一切不该有的念想,好好想清楚明白,你最该做什么!”
“报仇,平反!”
靳砚之蹲了一会马步,就觉得双腿打颤,但他依旧坚持着,豆大的汗珠落下,他满脑子都是在侯府,被崔烈的禁卫军,一把按在地下的屈辱。
还有押送官差姓张的,要是他像大哥一样,他敢这么欺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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