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墨之眼微沉,“很久。”
“具体是多久?”
靳砚之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从有记忆开始。”
靳墨之想,人从有记忆起,他就是靳墨之,也没算骗人。
“这么早?”
靳砚之的眼睛瞪圆了,盯着黑土那满脸的大胡子,都惊呆了,他对大哥身边的人,这么没印象吗?
重山和止水两个人,他都见过多少回,可黑土,愣是一回没见过。
肯定是大哥留的后手呢。
靳家出事,就冒出来保护靳家了。
靳砚之总结之后,就问:“那,你能教我功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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