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今天这样,姓崔的,能放过我们吗?”
靳砚之气的咬牙切齿的道:“我们都被流放了,他还要赶尽杀绝,这是想让我们死了才甘心吗?”
靳砚之一激动,屁股一动,就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不对,流放路上,就派杀手了,他们……早就想让我们死呢。”
靳砚之疼的五官都乱飞了,他道:“爹,那我们现在这样,能行吗?要不,明天我跟那狗官打一架?”
“芝麻大点小官,不就是姓崔的一条狗。”
靳砚之撸起袖子,恨不得打一架。
“别,再演就过了!”
忠勇侯看他这模样,连忙开口道:“今天这样就很好,我们成了流放的犯人,会受欺负,但,真欺到头上了,也能拼着同归于尽!”
忠勇侯又说了很多,比如崔烈的性子多疑,他们要是一直忍着受欺负,不知道反抗,肯定会怀疑,他们是不是暗中想要搞事情!
但是他们太过强势,在流放地日子过的太好,那就更说明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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