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我家侯爷和老夫人伤的伤,病的病,能不能坐最差的马车和板车?”
柳素仪拿着藏起来的玉佩递到了官差的手里,未出阁时,她是太傅千金,出阁后是侯府主母,此时,沦为阶下囚,她也收起了全身的傲气。
“这……”
领头的刀疤男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成色不错,他直接收到了怀里,拒绝道:“不行,他们都是罪人,如何还能坐马车?”
收了钱不办事!
柳素仪气的倒仰,放在从前,他连侯府的门槛都摸不到!
“母亲。”
程七七看着动静,连忙走上前,又递了些银子过去,笑着看着刀疤男道:“官爷,我公公和祖母病了,我们也不让官爷难办,出了京,还请官爷高抬贵手,让他们能躺在板车上。”
“马车就当孝敬官爷辛苦了。”
程七七的话说的漂亮,姿态放的低。
刀疤男看了她一眼,这才道:“这还差不多,准备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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