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还有红薯土豆,先吃着,我们没多少吃的,他们,肯定也不多了。”
忠勇侯盯着为首的马车,道:“马上就到洪都府了,他们必定会去。”
押解公文,还得找人签字盖章呢!
“侯爷。”
看到忠勇侯醒了,林惠兰见机凑了上前,委屈的说道:“你看砚之都瘦了,先前程七七抓到了鸡,送给官差吃也就算了,砚之可是侯爷唯一的儿子啊,连口汤都没吃上。”
“还有,砚之受伤了,连大房都能有药,程七七都不愿意给砚之。”
林惠兰抹着眼泪道:“砚之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你看看,砚之现在瘦成什么样了。”
‘唯一的儿子’几个字上,林惠兰可是说的特别的重。
“爹。”
靳砚之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委屈,这会全部都迸发了出来,爹一直昏迷着,醒了那天,又遇上土匪了,忠勇侯再次昏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