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歌感觉到大脑剧痛,本能就要发出痛苦的尖叫。
但下一刻,伴娘的大脑被搅碎,吟歌的压力立马一轻。
原本的剧痛化为了某种沉重的压力。
就像一个启动着的电锯原本在锯开了天灵盖后应该继续把脑瓜搅碎的,现在却变成了把电锯关掉然后放在脑子上一样。
对于吟歌来说,现在的状态仿佛通宵三天三夜之后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麻木、沉重而冰冷。
这,这是什么……吟歌原本清晰而冷静的大脑,现在却连转动都像生锈的机器一样转动不起来。
新娘在干什么……
新娘父亲在干什么……
还有母亲,还有伴郎……
吟歌强行打起精神,努力从伴娘身体的余光去观察周围的一切。
此时的伴娘正拿出一个小的化妆镜化妆,准备等会儿的拍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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