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真半假,最为致命。
寒鸦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你的心跳和瞳孔都没变化,要么说的是实话,要么……你的城府深得可怕。”他放下药瓶,“圣女只让我问,没让我逼你。不过有句话,我可以私下告诉你。”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执法堂已经盯上你了。张猛的舅舅是外门执事张坤,炼气九层,最是护短。你白天废了他侄儿的岩甲根基,这事儿不会完。”
林朔后背发凉。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圣女感兴趣。”寒鸦耸耸肩,“虽然她修的是太上忘情道,但既然‘霜天剑’因你而鸣,那你对她而言,就是特殊的。而在玄天宗,被圣女特殊看待的人,要么平步青云,要么……”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明了:要么死得更快。
“药膏是真的,对骨伤有奇效。”寒鸦撤去结界,身形如烟雾般消散在门外夜色中,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小心执法堂,更要小心内门某些人。你白天展现的‘天赋’,已经让一些人睡不着了。”
林朔站在门边,久久不动。
夜风更冷了。
他握紧怀里的戒指,那温热的搏动此刻像战鼓,敲在胸腔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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