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今天晚饭吃下去的分量差不多是平时的两倍才稍有饱意。
如果再放开吃,林灿感觉自己还能再吃下平时的一份。
但他没有在饮食上放纵自己,哪怕今天情况特殊,他感觉差不多了,也就没有再吃了。
吃完晚饭,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七点五十多一点。
今天,是林灿让赵明程来酒店教自己画素描的第一天。
林灿直接从餐厅来到酒店大堂,一进到大堂里,他就看到了赵明程。
赵明程果然特意打扮了一番。
他身上是一套崭新的、熨烫得笔挺的深蓝色西装,看起来比他平时穿的要合身和贵气不少。
脚上的皮鞋也擦得锃亮。
但这身行头似乎成了他的枷锁。
赵明程坐在光可鉴人、往来皆是衣着光鲜客人的大堂角落的休息区,浑身不自在,眼神游移。
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肩上的画板袋和一个旧木工具箱的背带,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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