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腾子青看来,今日腾家与他自己的狼狈处境,此人“功不可没”。
要是没有这样的“好兄弟”,他在元安或许还没有那么肆无忌惮。
他心里带着一点恨意,没让这位“好兄弟”死得太容易。
一种能引发极致痛苦却延缓死亡的药物被灌了下去。
腾子青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冷寂,如同观赏一场默剧,看着那个人在自己厅堂光滑的地砖上翻滚、嘶嚎,指甲将喉咙抓得血肉模糊,发出非人的惨叫声。
那声音刺耳尖锐,落在他耳中,却奇异地抚平了几分心中的灼痛。
待一切动静止息,他缓缓起身,用鞋尖拨正那张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确认瞳孔涣散,才淡漠地挥了挥手:
“收拾干净。就说是急症,暴毙。”
第五个,是替他干脏活的另一名心腹打手。
此前还奉命监视过前往珑海的林灿,同样是知根知底的隐患。
按腾子青最初的剧本,一旦林灿在珑海得手,此人就要负责将林灿“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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