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惨淡的月光勉强照亮内部轮廓。
画室空间很大,但布置得极为诡异。
中央立着几个画架,地上随意堆放着颜料桶、画笔、调色盘等作画工具。
那些颜料色彩异常鲜艳刺目,尤其是几种深红、靛蓝和墨绿,在月光下仿佛拥有自主生命般微微流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在墙边的五幅大型画作。
每一幅都被厚重的、血红色的绸缎严密地覆盖着。
在画室雪白墙壁的衬托下,绸缎下垂的流苏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后面藏着活物。
三人进入到这里,立刻就感觉到了整个画室中充斥的那种妖异的气场。
“书生”张嘉文目光扫过整个画室,最后定格在那五幅被覆盖的画作上,面具后的目光一缩,沉声道:
“小心,邪胎已成,虽未降世,却已具有灵性,必不甘心伏诛。”
他话音未落,画室内那甜腻腐臭的气味骤然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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