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花瓶一样穿着旗袍的漂亮女子,坐在商人旁边,拿着一把扇子,不时和商人低语两句。
商人和女子的旁边,是一位面容冷峻的中年军官,穿着没有军衔的帝国海军便服,坐姿笔挺。
眼神锐利如鹰盯着桌面,筹码码放得一丝不苟,每一注都经过精确计算。
中年军官的旁边,是一个戴金丝眼镜的洋人,约莫四十岁,穿着剪裁合体的三件套西装。
洋人应该是使馆区的外交人员或洋行经理,打法看似随意,实则老练。
一个面色苍白、手指纤细的年轻人坐在那个洋人的旁边。
年轻人穿着时髦但略显轻浮,眼神游离,似乎在强装镇定,面前的筹码已所剩无几,不到三十元。
一位沉默寡言的老者坐在那个年轻人旁边,老者穿着朴素的灰色长衫,戴着圆框眼镜,像是一位退休的账房先生。
老者几乎不说话,只是默默跟注或弃牌。
庄位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打扮精致干练,穿着墨绿色绣金线的旗袍,雪白的小臂完全露出来,眼神慵懒而洞察,面前筹码颇丰,是桌上的常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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