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珍贵的模具被斧头狠狠劈开,彻底报废。
整个过程快、狠、准,除了破坏发出的巨响,几乎没有多余的喧哗,仿佛一场冷酷的、程序化的收割。
毕竟干这个活的,都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
曲别离这时才缓步踏入这片废墟,皮鞋踩在混合着石膏粉、玻璃碴和石膏碎块的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冷漠地扫视着自己的“杰作”,月光映照下,他的脸如同石膏般僵硬。
“把‘礼’送上。”他淡淡地吩咐。
两个手下立刻从卡车后厢抬下一个沉重的木桶。
浓烈刺鼻的恶臭瞬间压过了石膏粉的味道,弥漫在整个空间。
他们费力地抬着桶,小心翼翼地绕过较大的障碍,然后将桶身一倾。
黄褐色的、粘稠的粪水如同恶毒的瀑布,哗地泼洒而出。
它们覆盖在洁白的石膏残骸上,浸入精美的丝绸衬布,飞溅到墙壁和未被完全砸毁的货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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