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岳父母,谢建军开始为广东之行做准备。
十二月中旬的京城,已经彻底进入了严冬。
未名湖冰封如镜,湖边的老柳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清晨出门时,地面上总是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这天早晨,谢建军推着自行车出门时,发现车座上结了冰碴。
他哈了口气,用手套擦了擦,这才招呼林晓芸上车。
“真冷啊。”林晓芸裹紧了围巾,那是谢建军上月用研究室补助买的红毛线围巾。
她双手环住丈夫的腰,把脸贴在他厚实的棉袄后背上。
“应该马上就要下雪了。”谢建军蹬起自行车,车轮碾过结了霜的路面。
“再坚持一个多月,就要放寒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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