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儿子都不说话。
刘治见状,也不多言,只扭头看向了身侧少年:“既如此,辛苦阿乘一趟,你再带些人过去,也做个接应!”
“我?”刘阿乘目瞪口呆,以手指面。“任公,我跟去有甚用?猎虎的事情小子我一窍不通,何况他们足足十几把长枪硬弓!哪里差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
刘治叹了口气,认真来言:“阿乘啊阿乘……我不担心他猎虎成败,真被大虎一掌拍死,那是我们父子的命数,我只要你看着他,万一猎虎成了,匆匆往北固山下送的时候不出岔子,或者猎虎不成,追老虎追入别人庄园里,不惹出祸来就行……所以,我哪里是要你猎虎,分明是要借你的决断与人情世故!论决断,你敢在船上亲手杀人;论人情通晓,那天师道的人嘲讽咱们,你能当面浑若无事把器械带回来,现在这个样子,不倚仗你,我倚仗谁?”
刘阿乘有些发懵,说他船上杀人,他认,可天师道的人嘲讽他们,他浑若无事是怎么回事啊?
当然了,刘任公话说到这份上,这事便躲不掉,刘乘回过神来,也只能点了头,然后立即去取自己那弩……取出来以后,刘任公已经喊了十几个青壮,虽然没有猎虎队那么强悍,但也尽量拿了棍棒和软弓。
刘阿乘没有着急出发,而是先将自己最珍贵的私人财产递交给几个壮丁,请他们帮忙上弦……不是拉开弦挂在弩机上的那种上弦,这些天少年已经摸熟了这只弩,让他用手拉开弦挂到弩机上是做不到的,但手脚并用是勉力扯得开的,试射也试了几回……但在这之前,需要有力气足的人先帮他将弦系在实际上相当于反曲弓的弩身上,这个力气他就不足了。
实际上,这种工作本来就需要多人完成,而且一般还需要用牛皮之类的皮革做垫护。
扯上弦,揣上那包弩矢,又带了干粮,刘阿乘这才端着弩带着人出了山谷营地,往北面山中而去。很快,他们就抵达了那个陷坑,然后不能说出乎意料,他们没有在此处遇到刘虎子和刘吉利的猎虎队。好在之前的猎虎队人数颇多,山林之中痕迹明显,刘阿乘只让众人务必小心,跟上去罢了。
走到一处山涧前,远远看见一伙人,终于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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