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杂音,尤其是天师道坞堡信息的传播,的确吸引了很多光棍,可这群光棍跟水奴一模一样,也真没有五斗米,属于跟刘虎子坐一桌的干着急。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八月廿五,高坚遣了自己还是少年的侄子高衡亲自驰马过来,带来了前者口信,对刘治细细说明了情况——乃是说旬日前,寿春守将、颍川陈氏出身的西中郎将陈逵以大都督褚裒南归广陵为由,烧毁了寿春城的粮秣辎重,然后也自行南归,并上表朝廷说明情况,朝廷终于认定此次北伐失利,而大都督褚裒也在上表请罪的同时回到了京口,于是高坚顺势行文,大都督府已经应许,决定于九月初一、二、三连续召见此番随他南下的流民领袖,加以安抚。
现在,高坚已经将刘治的名字运作其中,所以刘治应该在九月到来前做好准备,然后于八月最后一日看情况前往铁瓮城或者金城,等候召见。
届时,高衡依旧会来通知,并随行刘任公帮忙联络大都督府内的熟人。
话说的非常详细,安排的非常妥当,没有任何多嘴的余地……对此,包括刘阿乘在内,整个营地上上下下对高屯将和大都督都只有感激。
最多是刘阿乘多想一层,这陈群的后人现在还富贵着呢?还真是士族门阀啊。
唯一觉得天都塌了的,赫然只剩一个刘虎子。
但这厮似乎也是有运道的,八月倒数第二日,天高云淡,整个营地都似乎有些浮躁,而刘虎子本人此时其实已经放弃了猎虎之事,这一日他非但没有出去,甚至早间跟刘乘打照面时就说,过几日谒见大都督的事情妥当了,就让刘阿乘带人去还那些器械,他就不去了,省的尴尬。
可见是真放弃了。
只就在这日正午,这厮正在其父呵斥下与几个兄弟整饬衣物呢,满身大汗的刘吉利骑着一匹瘦马过来了,然后根本不曾下马,直接单手勒马遥遥相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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