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永和五年,公元不知道那一年,这是知道的,东晋这里是小皇帝登基四五年了也是知道的,但这厮仍然是个八九岁孩童却让人惊讶。
年轻的皇太后褚氏垂帘听政是之前晓得了,但会稽王司马昱都督禁军并录尚书事以作辅政却是刚刚晓得。
说实话,刘乘听到这里就觉得懵,但实际上真就是如此,褚太后正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字面意义上垂帘听政的太后,后来的人都是跟她学的。
而亲王辅政本来就是大晋传统好不好?
只能说,得亏没有分东西宫俩太后,否则那就太像了。
而且很快就听出东晋特色来了。
首先是典型的外戚显贵传统,刘乘听了许多次的,如今掌握京口和北府军的大都督褚裒,其实就是褚太后的亲爹;而掌握了江北豫州(合肥方向)西府军的陈郡谢氏这个一听就耳熟的新贵家族则是褚太后母族,这都是标准外戚……这应该就是谢安-谢玄后来成为历史主角的政治基础。
外戚在外领军,亲王在内辅政,相互达成平衡。
然后就是继承了东晋立国以来荆州上游独立王国态势的桓温了,这位前年刚刚灭了割据蜀地的成汉,威势大涨,趁机控制了江州,据说交州也被控制,他的存在正是下游这些人团结一致的原委所在。
局势达到了某种看起来还算和谐的双层平衡。
至于后面的事情,刘乘却不需要对方讲解了,因为他已经在路上已经听得耳朵茧子都出来了——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今年夏天一个人的死亡发生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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