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公不能容人,我自家出来了。”刘吉利面色通红,似乎比之前没有裤腰带还要尴尬。
可几乎只是一顿,其人复又低声相对:“还是与你们说实话吧!我之前在他那里帮忙卖席屩箩筐,却被人诬陷藏钱,而刘阿干父子竟然放任那些小人诬陷,一句话都没有……我自家负气,连住处都没回去,求了一张渔网,一柄斧头,就自行离开了……所以在这里孤身捕鱼。”
刘阿虎嗤笑:“这就是刘阿干的不对了,且不说吉利兄净身出来自证了清白,便该请回去,就算是真少了钱,那几个席子又能少多少?他家又不缺钱,可还放任下面的小人羞辱同宗,也真是有辱族名……我们这边初来乍到,穷的连盐都买不起,也没有这般事情。”
说着,刘虎子还来看刘阿乘:“对不对,阿乘?”
刘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却又摇头:“不管如何,吉利兄,你这么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如今世道,无依无靠,单独一人,如何能活?”
说着,便去看刘阿虎。
孰料,这刘虎子也是个端着的,虽然早就晓得是怎么一回事,却竟佯作不知,只背着手假装去看风景。
见此情形,那刘吉利心里莫名激愤,竟也端着不说话。
刘乘实在是心累,但他确实想把类似身份的刘吉利拉过来好做掩护,便只能哄着这两个“年轻人”:“吉利兄,你不晓得,我们任公那里虽然穷蹙,却素来仁义,且交游广阔,今日还专门拜请了故交高屯将,说好了旬日内要拜见大都督的,到时候过冬也无妨,你若无处可去,何妨来我们这里?”
然后不待刘吉利开口,复又去跟刘虎子言语:“阿虎兄,且不说同姓千里相投,便是至亲,那刘阿干父子委实比不上你跟任公的气魄,只说你若准备猎虎……吉利兄早来了两年,这附近哪里有大虎出没,哪里适合设陷阱,哪里寻到好器械购买,都是些说法……要我说,正该请吉利兄去咱们营地帮帮忙才对。”
听到这话,刘虎子眉毛一挑,终于不再端着:“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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