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听到一半,就已经放下心来,此时更是连连颔首:“道韫说得对,是我欠考量了……只是当时听着故事凄婉,正好郗临海当时在侧,说什么义妇之类的,我就起了个头,建议修庙……你们也该知道,二郗谄于道。”
“原来如此。”谢道韫恍然大悟。“竟是郗临海……我就说这个故事跟阿叔不搭配,还以为是那个刘乘为了奉承阿叔,自家编造的呢。”
谢安只是笑一笑,然后将麈尾一打,便要回去吃饭。
还是最小的谢阿遏讲究,此时主动来问:“阿叔,你要听宋阿姨奏那首曲子吗?我听了极为精妙哀婉。”
“如何不听?”谢安立即应许。“明日让你们姊妹兄弟都来,一起来听……还有,告诉钱典计,若是那几个姓刘的又来担柴,而我又在家,便让他们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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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高皇帝……尤擅音律,尝于谢府奏笛,上下皆惊。时名妓绿珠弟子宋祎在府,闻声而询,知其出身彭城,生长谯郡,即慨曰:“嵇子之音未曾闻,大约如此。”谢据亦叹:“嵇子号为卧龙,其传止音律乎?”遂大善之。
——《江左春秋记》.齐.裴松之
PS:感谢山不来我自迎老爷的上萌,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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