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还按在那大雷上。
瞬间,我只感觉像是触电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表姐率先开口道:“我说,你能不能先起来,我喘不过气了!要死了……”
我这才慌慌张张地从她身上离开,又抓起地上的裤子,三下五除二地穿好。
等我从地上站起来时,表姐已经盘腿坐在了床上。
她手里拿着一根皮筋,将自己的头发扎了起来。
这种自然熟练的样子,好似我们已经在一起同居了很久似的,不禁让我有些恍惚。
扎好头发,她又拿起旁边的包包,摸出一盒烟,很自然地点上一支。
我坐在床边上的椅子上,跟她四目相对着。
“喂!小屁孩,我问你,到底是谁让你来皇潮的?”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自己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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