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从来不说难处。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挂断电话,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从车行到安娜的夜校,打车过去差不多半个小时。
十点放学,现在走,到那儿刚好提前一点。
我关掉车行的灯,拉下卷帘门。
铁皮哗啦啦响,在空荡荡的市场里显得特别响。
市场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白天的喧嚣早就散了,只剩下几家夜宵摊还亮着灯。
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坐在塑料凳上,喝着啤酒,大声聊着什么。
我走了几步,正准备叫辆出租车。
突然,一道刺眼的车灯从前面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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