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似乎很享受看我吃瘪的样子,低低笑了一声。
她非但没退,反而又欺近半分。
温热的吐息直接拂在我耳廓,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钩子:
“怎么?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打架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哪去了?嗯?”
那声“嗯”像羽毛搔在心尖上,痒得人头皮发麻。
我猛地吸了口气,闭上眼定了定神。
再睁开时,强行把心里那头乱撞的牲口给摁住了。
不行,绝对不行。
我伸出手,不是推开她,而是轻轻握住了她撑在我肩头的那只手腕。
腕子很细,皮肤凉滑。
“姐,”我声音干巴巴的,“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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