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可不是嘛。”
“去年这时候,咱们还在老班长家吃肉臊子面呢。”
坐在一旁的老班长听到了“过年”这两个字,一边把炮崽发僵的小手塞进自己怀里捂着,一边笑了笑。
“是啊,又是一年了。”
老班长顿了顿,嘴唇动了动。
“秀……”
这个字刚出口,老班长忽然闭上了嘴,转过头,语气莫名。
“也不晓得囡囡今年,过年会吃啥子。”
围坐一圈的狂哥三人,听到这番话同时僵住。
他们听到了,老班长差点念出秀兰嫂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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