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打完仗,鸡腿得给姐也留一个。”
软软停顿了一下脚步,低头盯着脚尖看了两秒,嘴角随之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随即才抬起脚步,几步赶上队伍。
弹幕里很快有人注意到了软软的微表情。
“呜呜呜软软笑了。”
“炮崽这孩子,记挂着每一个人。”
“好了好了我不哭了我不——算了,我还是哭吧!”
行军持续到后半夜,队伍的速度变得极慢。
担架兵的体力严重透支,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兵走路开始打晃,只能靠着惯性强行往前挪动。
队伍中段和后段的间距被逐渐拉大,人群里出现了好几个断开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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