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呼出一口热气,眼神锐利。
“老子这病,是让敌人的炮火给熏出来的。”
“等过两天炮声一响,以毒攻毒,老子就退烧了。”
团长的语气极为轻松。
但越是轻松,狂哥的眼眶就越是发热。
他二话不说,动手解下腰间的水壶。
水壶里是刚才在阵地上烧开的热水,本来是狂哥留着自己下半夜扛不住冷的时候用来暖手的。
狂哥大步走到担架前,掀开团长被窝的一角,将那个水壶塞了进去。
团长愣了一下,感受着腿边传来的温度没有拒绝。
“好小子。”团长拍了拍被子,隔着布料感受着水壶的轮廓,“老子承你这个情。”
他将目光转向老班长,神色恢复了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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