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缺医少药的行军路上,疟疾能要人命。
但团长强撑着身体,半个身子靠在一旁的弹药箱上,一只手死死抓着被角,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根用了一半的铅笔。
煤油灯的光影下,一张军用地图摊开在弹药箱上。
团长的手抖得厉害,连带着那根铅笔也在地图的纸面上颤抖。
但他咬着牙,瞪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硬是用那根发抖的铅笔,在地图的等高线上画出了一条条布防线。
每一条线,都卡在先锋岭阻击阵地的要害上,没有偏移。
狂哥站在原地,喉咙发紧,与弹幕一起震撼。
“卧槽,这是团长?几天不见,怎么病成这副模样了!”
“打摆子能把人的骨头冻裂,他还能坐起来画地图?”
在蓝星大部分观众的认知里,指挥官就该坐在作战室里看着全息屏幕发号施令。
眼前的团长却躺在泥洞的干草上,一边与疾病抗争,一边用烂笔头规划几千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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