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轻的闷哼被水流声掩盖。
在冰水里泡久了,排长腿抽筋了。
岸边,一直盯着河面的鹰眼瞳孔一缩。
炮崽吓得差点叫出声,被狂哥一把捂住了嘴。
这时候要是出声,对面城墙上的机枪一反应过来,瞬间就能把河面覆盖在密集的火力下。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河水漫过了排长的头顶。
几秒钟后。
就在大家神经紧绷的时刻,一个黑乎乎的脑袋重新冒了出来,排长并无慌乱。
他凭借的惊人水性硬扛下了身体的痛苦,然后迅速变换姿势改用仰泳,只有两只手在水下用力地划动。
竟是硬咬着牙,把那股钻心的疼给忍了过去。
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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