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太准了!”男人用力点头。
“我妹夫就是在县城里当差的,昨天刚偷偷跑出来报的信。”
狂哥收起辣椒,站起身来。
“那要是桥断了,就没别的办法过河了?”
男人压低声音,指着潇水河的方向。
“有办法!只能等天黑!”
“等天黑以后,你们得找队伍里水性最好的兄弟,扒水过去!”
“扒水?”狂哥没听懂。
“就是凫水!游泳!”老班长解释了一句。
男人连连点头。
“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