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飞多久,日头就渐渐爬上了半空。
狂哥脚底板上的树藤已经踩得发软,粗糙的藤皮在泥水伴随碎石的摩擦下变得光滑。
这树藤虽然硌脚,但也实打实得护住了狂哥脚底板的软肉。
狂哥转头看了一眼跟在身边的炮崽,其嘴唇已经咬出了血丝。
“哥,这风火轮咋还不着火啊?”炮崽声音虚弱,眼皮往下耷拉。
狂哥伸手,一把架住炮崽的胳膊。
“快了,你这叫经受天劫。”狂哥扯着嗓子忽悠。
“等过了前面那座山,你就能上天了!”
炮崽咧了一下嘴,没笑出来。
队伍已经连续走了一上午,新兵连的体能都在极速消耗。
老班长走在前面,背上的行军锅随着步伐上下颠簸,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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