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连着拽下五六根,将树藤绕成一圈套在自己的左手腕上,然后快步朝前赶去。
此刻狂哥又是口干,抿了一小口壶中水,含在嘴里慢慢湿润干裂的嘴唇。
炮崽在一旁看见,忍不住笑出了声。
“哥,你这是想姐了啊?”
狂哥翻了个白眼。
“你懂个屁,这叫尊重医嘱!”
就在狂哥分神的瞬间,他一脚踩进泥坑。
等他把脚拔出来时,草鞋不翼而飞,连绑腿的布条都被泥水洗成了黑灰色。
狂哥咬了咬牙,没有停下。
光脚就光脚,老子照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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