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气氛是活跃起来了,路依旧难走。
天还没大亮,晨风夹着水汽冻人不已。
狂哥走在新兵一班的外侧,路面太窄,外侧全是尖石与枯草,但他没往里靠。
冷风直扑面门,打在狂哥单薄的军装上。
狂哥不动声色的挺直背,将半个身子的风口全给挡了下来。
哪怕脚底的连环血泡剧痛,比起飞夺泸定桥时又不是不能忍耐。
何况,牛皮都吹出去了,老班长还打了包票。
他要是不“淡定”走完这剩下的一百多里路,老班长以后还怎么在隔壁二班长面前抬头?
狂哥一边想着,一边偏过头看了一眼紧挨着他走的炮崽。
炮崽此刻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快挂在了狂哥身上,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每一次落脚,五官都痛苦的揪在一起,七颗血泡让他每走一步都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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