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此刻正咧着嘴,把解开晾气的脏布条重新缠在脚上。
其脚底血泡重叠,血水和黑泥糊在一块。
鹰眼身体虽直,老班长却瞧得明白,鹰眼的小腿肚已然发颤,显然没其神情那么镇定。
而炮崽刚把脚塞回硬草鞋里,站起身的瞬间更是疼得脸颊发白,身体晃动两下才站稳。
老班长看着这群疲惫的新兵,心口有些发堵。
昨日他们刚跑完一百二十里,今天就睡了两个小时又要跑一百几十里,真的是在榨战士们的骨血。
虽然比起甚至需要战斗的侦察排和二连,新兵们只需要按时跑到地方就行。
这时,狂哥弯腰绑好绑腿,直起身时瞥见愁容难掩的老班长。
老班长此刻抿紧着嘴唇,视线落在他们脚上,想必是在心疼他们。
甚至,把他们代入了死去的孩子。
这种低落情绪最容易传染,隔壁班已有新兵在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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