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狂哥的脚,终于是踩了下去。
脚下的触感很沉,但鞋底又很打滑。
狂哥不敢用力去蹭,生怕踩坏了那层漆面。
他甚至不敢低头看,只是在心里默念了几句。
“大爷,借您的‘屋’过个河。”
“这情分我们记下了。”
“等这仗打赢了,高低给您换个金丝楠木的!”
狂哥在心里誓言豪横,脚下的步子却迈得比任何时候都小心。
鹰眼走在狂哥前面,不禁回头扫过后方。
此刻不管是老兵新兵,还是那些挑着担子的民夫,只要走到这一段桥面上,脚步都会下意识地放轻。
原本急促的行军步伐,在这里变成了一种无声的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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