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子往里翻!把自己锁在链子上!”
狂哥咬着牙,腮帮子都在哆嗦,试着学前面的动作。
双腿不再是像骑马一样傻傻地夹着,而是将小腿肚子死死抵住铁链,利用膝关节和大腿内侧的摩擦力,把自己像个大号挂件一样“锁”在上面。
很疼。
铁链上全是锈迹和之前留下的血污,再加上那股子粗糙的摩擦力,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皮肉被磨烂的痛楚。
但也确实稳了不少。
“嘿!后头的那个!”
较前面的二排长一边向前挪动,一边回头看了狂哥一眼。
“咋样?还想着你的鸭子没?”
狂哥啐了一口嘴里的铁锈味,大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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